跑步时，妈妈在我右手边，于是我有空就一直盯着妈妈的胸部看。从侧面看去的时候比从正面看的时候要大上一号，而且这个挺拔的幅度与曲线一览无余，简直完美。但毕竟是锻炼，所以我们跑得不是太快，同时也加上妈妈这个紧身服的影响，妈妈的乳摇并不明显，只有很小幅度的摇动。不过这不重要，一点也不影响我欣赏妈妈的完美胸型和那洁白如玉的无暇肌肤。 　　但就这么一直跑未免也有点无聊，而且我觉得妈妈没道理无缘无故地突然来晨练，肯定有什么原因，不妨试探一下。 　　「妈，我还是挺好奇你为啥突然来晨练的。」我开口打破沉默。 　　「你真是整天好奇些没用的。」妈妈笑了一声，「真想知道啊？」 　　「嗯嗯。」我边跑着边用力点头，「妈妈的事我都想知道。」 　　「好了啊，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不要说多余的话。」妈妈冷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因为我想了想，上次输给你说到底还是我体力跟不上了，而不是输在技术上。」 　　「所以，妈妈这是不甘心？」我接话道。 　　「废话。」妈妈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输了还不甘心呢，何况你妈我？输给小屁孩这事说出去我这老脸上可挂不住。」 　　「哪里是老脸了？我看年轻得很，我班上同学都比不得您的。」我插嘴道。 　　「又油腻了是吧？听得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哪就油腻了，我说的是事实嘛。」我不乐意地反驳道。 　　「行了行了，你还起劲了。你再插嘴我就不说了。」妈妈微微皱眉。 　　「好，我不说了，您继续。」我马上表现得恭敬地说道。 　　「而且我的脚伤复发和平时缺乏锻炼也脱不了干系。还有一个吧，就是你这些天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好几天没有出来晨跑了。你出来晨跑的那几天，我也没有看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散会步就回去了？所以，我得给你带个好头，以身作则，我都跑了，你总没那么多狗屁歪理了。」妈妈一句一句地说道，胸部的起伏稍微有些加大，说话间露出轻喘声。因为我在妈妈说话间提速了。 　　虽然妈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总感觉不是主要原因，不过我倒也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所以我只是点点头，答应着，没有辩驳。 　　期间，有一个身材也很火辣的女人和我们迎面相向跑来。她穿着短裙，大长腿一览无余，一下就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直到她从我的身旁跑过，我才收回目光。 　　「好看吗？」我目光刚收回来，妈妈忽然笑道，只是这个笑看着就让人背后发凉。 　　「不，不好看。」我和妈妈的目光交汇了一瞬后，我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不敢和妈妈对视。 　　「不好看啊？不好看你眼睛都看直了？」妈妈笑容逐渐消失，语气越发冰冷。 　　「呃，没有妈妈好看。」再怎么狡辩都是徒劳的，想想还不如说说好话好了，「我再不看了。」 　　「呵。」妈妈冷笑一声，「没我好看怎么不见你看我呢？」 　　「我，那我求之不得。」说完，我立马转头在妈妈身上打量。这完美的身材我可想光明正大看很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那我就不客气了。 　　「要死了你，看什么看。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睛，别碰我。」妈妈被我看得非常不自在，呵斥道，但不是那么严厉。 　　「这，您让我看的啊。」我装作无辜。 　　「这么大了，好话歹话听不出来啊？」妈妈略显生气地回应道。 　　「好嘛，是我笨了。」看妈妈这状态，我不能再贫了，必须得表现得很正经认错的样子，才能让妈妈不置气了。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我们就这样继续跑了好几圈。这几圈里，自然碰到刚才那个女的好几次，但我一眼也没有看她。毕竟妈妈虽然明面上没盯着我，实际上她肯定在注意着我的举动。 　　跑完以后，我们在边上的座椅上坐下休息。妈妈拿起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而我也欣赏到了妈妈U型领口敞露着的肌肤沾着汗水的样子，我觉得比刚出浴的那种样子更加有吸引力，甚至脑补出了妈妈和我天人交战后应该就是这样满身大汗的样子，可太有征服感了。 　　等妈妈擦好后，我也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脸。我刚把毛巾放下的时候，妈妈一把接过来把毛巾又抓了起来。 　　「擦个汗都擦不干净。」妈妈一边冷冷地说道，一边用毛巾在我脸上仔细地擦拭着。 　　「啊啊，谢谢妈，我下次注意。」我点点头说道，没敢表现出太多的表情。 　　「看你现在恢复得也差不多了。说吧，昨天是碰到什么事了到底。」妈妈一边低头叠着毛巾，一边用较为柔和地语气问道。 　　「那个……嗯，怎么说呢？」我没想到妈妈给我来个突然袭击，我丝毫没有准备，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该怎么回答。我挠着后脑勺的头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昨天收到消息说，学校取消了把我们调去重点班的决定。所以，我可能只能一直待在现在的班了，有些难过。」 　　「这样么？去不去对你来讲我觉得没差。你要是会因为班级差而掉成绩的话，早就掉了，不会到现在还能考前几名。不过你想要去重点班的心情我能体会，就像妈妈之前有进蓝岛啤酒的机会的时候，我也满怀期待。但在去不了的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失落。」妈妈一只手在说话间轻轻拍了下我的背，头向我这边侧过来，微低下面向我，语气十分柔和，「不过妈妈现在工作的不是还不错嘛？你读书也是一样的，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不过有一点倒是，你学校这事做的很不地道，言而无信，早晚遭报应。」说到最后的时候，妈妈的语气又逐渐转为冰冷。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自己，对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失落的。」我耸了耸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嗯？」妈妈微微歪着头望着我，眼神透露着不解。 　　「主要是……」我顿了顿，低着头眨了眨眼睛，结果妈妈还是看着我，因而我只得继续低头装作难受地轻声说道，「我怕让妈失望啊。因为我告诉妈妈要调班的时候，记得妈妈是很高兴的。如今我却失信了，会让您多失望啊，想想就觉得难受。」说到最后，我摇了摇头，头垂得越来越低。 　　「呵，真是个傻孩子。」妈妈笑着微微用力摸着我的头发，一会后动作才停住，然后打量着我的脸庞，露出母亲的笑容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以你为荣。」 　　我深受感动，心里觉得特别酸，鼻尖和眼睛也是。我猛眨了眨眼睛，忍住情绪给妈妈回了个微笑。 　　「这才对嘛。」妈妈肯定地点点头，「要是还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和我说哦！」妈妈收起笑容，期盼地说道。 　　「昂，好。」我愣了愣，答道。因为，我总感觉妈妈最后这句话好像是另有所指，难道她听出我刚说的这些只是应付她吗？ 第十六章 　　晨练完回到家后，妈妈就做早餐去了。本来我是建议要不就在外面吃点得了，毕竟跑完还是蛮累的，再加上我知道妈妈昨晚睡得肯定不够。可是妈妈执意要在家做着吃，我也只得从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总感觉今天妈妈上午的这几个举动让我有一种她想要把我掌控得死死的感觉。虽然以前妈妈一直也是这样管得我比较严，但还是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自由的。不过昨晚到今天的感觉却不太一样，似乎有一种她觉得快管不住我了于是变得特别用力的那种感觉。这隐约让我意识到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可还没搞清楚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吃好早饭以后，妈妈一刻也没歇着，便立刻开始收拾衣服拿去洗了。过程中我想去帮忙，但是妈妈就像早晨坚持要做饭一样，这次也是非常坚持不要我帮任何忙。只跟我说把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不要去管这些，更不让我碰她手上衣物。乘着妈妈去洗手间的空隙，我去查看了洗衣机和妈妈卧室的状况，确定了昨晚发现的床单就在洗衣机里，但是情趣内裤我没有找到，在小箱子里也没有发现。 　　「咱家电池去哪了？」妈妈从洗手间出来后在客厅到处翻找了一圈后，对坐在沙发上打掌机的我问道。 　　「电池？不太知道，我平时又不咋用。妈找电池干嘛？」虽然我明明知道妈妈是为什么找，但必须得表现成一副一无所知还有点不能理解的样子。 　　「当然是拿来用了。」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的言辞有点闪烁，目光也没有与我对视。 　　「电视机遥控器里应该有两节能用的吧？」我假装好心给出建议。 　　「那电视机用什么？再说了，那电量也……」妈妈欲言又止，似乎觉得自己差点透露出重要的信息。 　　「要不我下去买几节回来吧，反正现在我也没事干。」说着，我站起身。心想还能因为这个事情献个殷勤，还挺赚的。 　　「你去买吧，不过……」妈妈盯着我手上的掌机，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若有所指地说道，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我的掌机，「这里的电池就归我了。」 　　「诶，妈，你别，我还没存档呢。」我说着就想去拿回来，但妈妈不肯给我。不过心想还好也没玩多久，拿了就拿了吧。 　　「档我给你存，你去买吧。」妈妈给我甩了甩手，拿着我的掌机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听妈妈的话出门买电池去了。不过我想了想，觉得妈妈这是有意支开我，好让她用吹风机把内裤吹干。妈妈肯定没想到她儿子我已经看穿了一切！ 　　等我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开始做午饭了，只让我把电池放在客厅桌上。看来果然如我推测的那样，所以妈妈现在一点也不着急电池的事了。当然，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妈妈关于电池的事了。 　　吃过午饭后，我已经困得不行了，非常想睡觉。可妈妈却又开始拖起地来，看上去依旧非常有精神的样子。我虽然有建议妈妈说先睡一觉再弄这些，但她不听，只是让我自己去睡。我没有多想，乖乖去睡觉了。 　　这一睡，醒来已经是五点了。我清醒过来后，略感有些意外，平时我要睡午觉的话，最多两小时，妈妈就会喊我起床了。可今天却没有，让我直接睡了三个半小时，可谓是破天荒了。 　　醒来以后我发现妈妈还在忙，先是切水果，后是做晚饭。我从没见妈妈有哪一天忙得像今天这样，甚至我都没有机会好好问她一下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 　　吃过晚饭后，妈妈很快就去洗澡了，这时刚好是七点钟。 　　「妈去睡觉了，晚上你自己看着办啊。」妈妈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回卧室前对我说道。 　　「好。」我缓缓点头，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妈妈的面容，确实挺困的，毕竟这么高强度劳动了一天。 　　妈妈话音刚落，忽然停电了。 　　「停电了？」妈妈环顾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语道。 　　不仅是妈妈，我也感到非常意外。因为很久没有停过电了，有记忆中上次停电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个突然起来的停电，让妈妈顿感手足无措。因为就现在这个点来说，天气仍有点热，需要到深夜才会凉快一些。如果在卧室里睡觉的话，没空调没电风扇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可能等一下就来电了吧。」我接话道，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都2008年了，哪里还有停很久电的。别的地方我是不知道，但在南江这边，是真的很少见了。 　　结果没想到，妈妈就这样坐着沙发上等了半小时，还是没来电。祸不单行，这闷热的天使得我身上又开始出汗了，想必妈妈穿的长睡衣裤也觉得热得不行。果然，妈妈随便从茶几上拿起能扇风的东西就给自己扇了。 　　忽然，从窗户外面楼下的广场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变压器坏了，今晚没电了。」 　　「不是吧？」妈妈不敢相信地说道，随机走到窗口看着楼下的情况。只见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供电局人员正在变压器房里操作着，看来是真的了。 　　「这可不得把人热死。」妈妈没好气地说道，手上扇风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可能是急的。 　　「妈，要不我们先下去坐坐吹会风吧？我看着楼下还是有点风的，而且看他们这架势，应该修个一小时差不多也就好了吧。」我也观察了一下情况，向妈妈建议道。 　　「行吧，那我先去换衣服。」妈妈目光在地板上左右游移着，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道。 　　说完，妈妈去卧室了换了一件浅蓝色休闲衬衫和一件深蓝色长裙后。 　　「妈，你这么穿，不怕热么？」看了一眼穿着短袖短裤还嫌热的自己发出疑问。 　　「怎么会很热？读书读糊涂了么，你看外面有风，而且现在都这个点了。再说了，这时候蚊子还是很多的，不穿长点我给蚊子吃么？」妈妈一边穿着鞋，一边说道。 　　「也是。」我摊摊手，表示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心里也在想，穿长点蚊子不吃的话我可以吃啊。 　　在下楼之前，我想着要是停电很久的话，妈妈会不会觉得无聊或者烦躁？想了想后，我从卧室里掏出了吃灰万年的mp3和耳机，安装上刚买的电池，试了一下还是好的，便将它带下楼了，以备不时之需。 　　楼下小区的广场上人还是挺多的，三三两两地分布着很多个小组，各自聊着，热闹程度不亚于上午的菜市场。我们这算是个老小区了，现在聚集在这的很多人都是中老年人。加之家对门一直没有人住，而且妈妈平时忙，没怎么和小区的人打过交道，所以我们也没有认识的可以加入的聊天小组。 　　不过妈妈似乎并没有打算要聊天，她在广场上找到一个没有人坐的长椅后便坐下了，我跟着坐在了她身边。现在七点半了，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由于停电的关系，路灯都没有亮，只有月亮透下来的光和广场上稀稀落落的几个手电筒的光线照亮着周围。 　　广场上是有点风，但不是很大，离所谓凉风的程度更是相去甚远。小区里的绿化做得很好，到处都是绿植，再加上里面密集的楼房，所以很难有大风。 　　微风吹在我的脸庞上，倒确实不会觉得像在楼上那般闷热，背上的那点汗逐渐干了。我都不觉得热的话，想必妈妈应该也是一样。 　　妈妈坐下以后就交叠着架起了脚，一双玉腿被严实地包裹在长裙之下，不仅防了蚊子，也防了我。妈妈双手食指交叉地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微风拂过，妈妈披散着的长发被微微吹动，她不时抬起一只手去拨弄被吹拂到脸庞上的秀发，整个动作为妈妈多添了几分风韵。 　　「等妈老了以后，是不是也会像他们这样啊。」妈妈看着广场上的状况，笑容带着一丝忧愁地说道，「儿女不在身边，找个跟自己差不多的伴，聊着油盐酱醋茶。」 　　「怎么会，她们年轻的时候可没妈你一半漂亮的。」我随口说道，等我说出口才意识到这是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呵，可谁能一直保持容颜呢？等我再老一些，和她们差不得什么。」妈妈平静地说道，双手抱在胸前。 　　「哎呀，我不是这意思。就算妈老了，我也会一直在身边啊，哪也不去。」我试着去挽着妈妈的胳膊，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要你陪了啊？我觉着他们这样挺幸福啊，没有儿女烦心，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甩开我的手，嫌弃地说着，不过说到后面的时候，脸慢慢低了下去，声音也轻了许多，最后目光呆呆地看着映照着月光的地板上，「多好啊。」 　　妈妈这句话说完，我可以肯定她今天的确有点不对劲。但现在这状态，我也不好直截了当地问，问了只会给她怼回来，毕竟妈妈可不是那么轻易会袒露心声的人，哪怕我是她亲儿子。但不可能任由妈妈这样不好的状态持续下去，我得想点法子帮她调整调整。 　　「妈，听歌不？」我拿出mp3，插好耳机，向低着头发呆的妈妈发出邀请。 第十七章 　　我坐在长椅靠左边的位置，妈妈坐在我的右边，我俩大腿之间隔了大约一拳左右的距离。 　　我将右耳机塞入我的右耳中，将左耳机递到妈妈眼前。 　　妈妈看着耳机，然后又看了看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舒展开了。妈妈收拾好面部表情后，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了耳机。妈妈甩了一下头，将遮住左耳的头发甩到了背后，露出戴着白色流苏的耳坠，把耳机塞入耳中。 　　「你怎么会想着把mp3带下来？」妈妈调整着耳机佩戴的位置，说道。 　　「因为不知道这电会停到什么时候，要是停很久的话这么一直坐着怕是会很无聊。」我一边在mp3看着歌曲目录，一边说道，「妈你要听什么歌？」 　　「我？上次听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要我说一下也说不上来。」妈妈先是看着前方，想了想才回答道，然后看着我，「就听你平时听的吧。」 　　「也行。」我答应着，在列表里翻找起来。说是翻找，其实里面只有周杰伦和王力宏的歌。我本来想选夜曲、发如雪这样的新歌的，但好像歌词表达的不适合现在的场合，最后还是选了永远的神——七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