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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4部分】【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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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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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感觉是,这人不好惹,该是个有魄力、有手段的男人。
我心暗道,也对,他既然能使妈妈死心塌地,自然有过人之处。
妈妈朝我们迎上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除了顺玲,这屋内五位女眷。
其中最耀眼的,当然是妈妈了。
妈妈就像是鹤立鸡群,出众得无与伦比。
其次,就要数那个三太太何艳芳了,她皮肤也算白皙,虽比不上妈妈,但也够亮眼的,就是容貌稍微逊色。
再其次,才是那个二太太麦娘。
麦娘容貌尚可,不比何艳芳差,就是皮肤不够白嫩,影响了整体观感,减了分。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女眷,就是仆妇了,都是典型的山野村妇了,既黑且丑,身材还向横发展了。
真不知道那野爹,身边都有那三位太太了,还怎么对那两仆妇下得了屌。
我这边在观察野爹家的女眷。
那野爹也在盯着我的媳妇看。
我是纯粹的看,不带邪欲。
他是不纯的看,满眼淫邪。
不过,他掩饰得好,没有太过放肆。
大家互道称呼。
我和顺玲客气的称野爹为莘老爷。
倒是那个麦娘,开玩笑说:「叫这么见外干嘛呀,叫爸爸嘛。」
妈妈瞪了她,说:「我儿子都26了,老爷才35,也就辈分不对,不然叫哥正合适。」
那麦娘对莘长征笑道:「老爷,秀娘想让儿子管你叫哥咧,是把你当儿子咧。」
妈妈听得笑了,嗔她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滚边去。」
那三太太何艳芳起来说道:「好啦,两位姐姐就别斗嘴喇,咱们先吃饭吧。」
那莘长征也说:「嗯,先吃饭。」又推了推妈妈,瞥着我和顺玲说:「媳妇,快招呼他俩上座。」
上桌。
这家里很旧式,没有平等一说。
莘长征、三位太太,四位主人,加上我和顺玲两客人,上桌。
其它婢仆都是站在旁边伺候。
桌上的菜,有鸡、鱼,还有各式蔬果。
比起昨晚招待我和顺玲的晚饭,丰富多了。
吃饭间,那莘长征殷勤的给顺玲夹菜。
我心暗自警惕,那货该不会是对顺玲见色起意吧。
而妈妈也频频夹菜给我,也被那麦娘嘲笑为过于溺爱。
……
饭后。
一个叫三毛的男仆,领着我和顺玲回到前院去。
路上,三毛叮嘱了我们一些注意事项,大致都是妈妈说过的。
内宅重地,非请勿进,否则被人当淫贼办了,甭喊冤。
当然,顺玲是女子,无须讲究这个,可以随便进内宅。
我一直不解,就问了他,为啥不让男人进内宅,但内宅却有他们这些男仆。
那三毛瞧了瞧顺玲。
我会意,就叫顺玲先进了那间小偏房。
然后,三毛才解释:「我们几个男奴,都锁了鸡笼子。」
「鸡笼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开裤裆,给我看了他胯间。
原来所谓的「鸡笼子」,就是铁丝编织而成的贞操锁,因为像是笼子一样,困住鸡鸡,勒住阴囊,不让硬起,所以就称之为鸡笼子。
见了那玩意,我这总算恍然过来了,原来并非莘长征不介意男奴猥亵他的女人,而是把他们看成是不能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
「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
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未走出过大山,从未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
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覆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又无奈。
乡下人爱嚼舌根,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根本无从辟谣。
……
我和顺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终日留在莘家里闲着。
这莘家是个很守旧的旧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许随便离开内宅的。
妈妈纵然是当家主母,也没有特权。
不过倒是有个例外情况,就是每日早晚两次,女眷们可以出来前厅,给祖宗神位敬香。
虽然妈妈和我同住一个家中,但要见面的话,每天也就只有这两次机会而已。
倒是顺玲,不受任何约束,可以随便进出内宅,想怎么陪妈妈、陪多久都行。
而实际上,顺玲也几乎是成日呆在内宅里,入夜才回到前院来安歇。
我对此倒是没多心,毕竟有妈妈在呢,那莘长征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勾搭顺玲。
说起来,顺玲对妈妈的感情,其实不太深,按理是不太可能终日陪侍妈妈的。
但由于内宅的环境、条件,实在比前院好得多。
所以,顺玲就贪图那享受了。
内宅条件有多好呢?
这样说吧,和前院相比,就像两个世界。
前院这儿,就是个养殖场,鸡鸭畜牲随地走。
而那内宅,才是住人的,虽然同样粗陋,但起码干净,没有随走随拉屎的肉畜。
甚至还有绿化,如果那四株枣树算是绿化的话。
以上只是环境,还有饮食日用。
内宅的饮食,每顿都是有肉的。
非饭点,也有吃不完的干果、零食。
几位悠闲无事的女眷,就聚在一块儿,吃吃零食,唠唠闲话,玩玩游戏,嘻嘻戏耍。
这种热热闹闹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比。
对比起城里的生活,妈妈就更喜欢在这儿过了。
就连顺玲,也是渐渐适应了内宅里的生活,所以才呆在里头的时间才越来越长,都不怎么出来陪我了。
初时,顺玲进内宅的初衷,其实是想给我带点好吃的。
因为平时我吃的饭食,其实都是内宅吃剩的剩菜剩饭。
当然不单止我,其实所有婢仆们吃的,都是剩菜剩饭。
我最初是很不忿的,那莘长征凭啥把我当成是奴才了。
但再不忿也是没个屁用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顺玲劝我忍耐,又时时进入内宅,去蹭饭,顺便顺点好东西,带出来给我。
于是就这样得过且过着。
过得久了,顺玲倒是渐渐喜欢上了内宅的生活,白天都不咋出来陪我耍了,到得入夜后,方才回来安歇。
我是能理解她的。
因为,就算回到城里,如此多样而充裕的饮食,也是十分难得的。
在城里,吃饱饭是没问题,但想吃得美味、吃得多样化,就难了。
因为城里一直在实行严格的配给制,啥都要按票购买,有钱没处花、有权没处要。
反而这闭塞的山沟沟里,成了配给制的漏洞,只要山里能产的,那莘长征就能弄回家来。
这些天来,我就亲眼见过好几次了,外面那些村民,挑着、捧着、提着各式土产物资,给莘长征送上门来,还送得卑微极了,点头哈腰的,好像很怕莘长征不肯收似的。
看得我都暗自感叹,我父亲那种城里的小干部,真是拍马也比不上这山沟沟里的土皇帝啊。
不只是吃拿卡要比不上,权威也是远远比不上。
每隔个几天,那莘长征都会带着枪队,持械巡游全村。
说是巡视村庄周边有没有野兽入侵,但实质上更像是向村民示威,炫耀武力。
那枪,可不是猎户用的土枪,而是解放军用的制式步枪。
区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居然拥有几支军用步枪,实在叫人费解。
我估计就是和苏联闹崩的那时候,中央下发了文件,让基层各自逐渐民兵队。
那时候各地武库都向基层开放了,大量枪支弹药流入民间。
只是没想到,就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趁机捞了几支步枪。
是莘长征捞来的。
那年头,那莘长征也就十来岁吧,居然就拥有这见识、这魄力,当真不可小觑。
而今时过境迁,山外的各地民兵队,早已解散多年了。
而这山沟沟里的,仍被莘长征强行保留着。
每隔几天,他就带队巡游。
每次巡游,其它民兵都是骑着骡子,或驴子,背着长步枪。
独他是骑着高头大马,腰插匣子枪。
那匹马,不知他是打哪弄来的。
倒是那支匣子枪,听闻是他爷爷的遗物。
他爷爷当年死在长征途中,待解放后,其战友送回了遗物。
其中就有那一支匣子枪。
大可以想见,他本身就是长征英雄之后,又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人人持枪的民兵队,满村子的晃荡,炫耀武力,是多么的威风凛凛。
莫说那些村民,就是我,都是心生敬畏的。
在这儿逗留日久了,看多了那些场面,又是吃拿卡要,又是炫耀武力什么的,使得我这心里,都不禁对那莘长征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情绪。
我最大的优越感,是我父亲的干部身份。
可是,身为干部的父亲,比起那莘长征,实在是差得远了。
这种落差,击溃了我对莘长征的抗拒心,使我渐渐的认同了,他确实是妈妈的良配。
妈妈抛弃父亲,执意回来此地,确实是对的。
那莘长征不仅比父亲有排面,更比父亲顾家。
我就没见过那莘长征夜不归宿的,晚晚都在内宅,和几位女眷玩乐。
出外有排面,回来又宠妻妾,这种男人,哪个女的不爱啊。
……
这些天来,我在观察中,渐渐认同了莘长征,认同了妈妈的选择,在为妈妈感到欣慰。
却忽略了个事,不单止我有眼睛,顺玲也有。
顺玲也在耳闻目睹之中,渐渐的对莘长征有了亲近和崇拜之感。
顺玲是很慕强的,她之所以嫁给我,大概就因为我父亲是干部。
而今,她遇见了更强力的男人,还朝夕相见的,岂能不动心思。
加上,那内宅里,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姨太麦娘。
那麦娘是个眼利人,眼瞅着莘长征对顺玲有色意,而顺玲也对莘长征没甚距离感,就拾掇起拉皮条的破事了。
倒不是她喜欢给莘长征塞女人,只是她想恶心一下妈妈。
她向莘长征献计,用一头骡子诱惑顺玲。
下山的山路太长了,是要骑骡子的。
我还好,咬咬牙也能坚持,但顺玲就够呛了。
而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都被妈妈当作嫁妆,归入这莘家了。
而这山沟沟里,纸币是不好使的。
我们当初都忽略了这一点。
于是,此时就被那麦娘拿出来搞事了。
顺玲听了,心里暗骂那麦娘无耻。
但左右想想,也没拒绝,答应了。
顺玲早就对那莘长征生发了少女情怀,并无多少抗拒,况且将来下山时,确实需要一头代步的骡子,就顺势答应了这事。
她原本还想着,做个一次就成。
但莘长征岂会放过她,麦娘又岂会放过恶心妈妈的机会。
于是,顺玲就被威胁上了,屈从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之后,顺玲倒是食髓知味了,就算没被威胁,也愿意和莘长征效于飞之乐。
因为莘长征的大鸡巴捣入小穴时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比起和我做爱时,简直是云泥之别。
顺玲就这样被日上瘾了。
对这事,我和妈妈都各自不知。
因为顺玲一直都是在麦娘所住的东厢房里被日的,事后还会仔细洗澡,洗去一切痕迹。
直到这天,麦娘故意引妈妈到她房里。
让妈妈看见了,莘长征把顺玲压在身下抽插的场面。
妈妈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按着莘长征揍了一顿。
那莘长征也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心理准备,所以倒也不反抗,任凭妈妈发泄火气。
而顺玲,就慌忙穿好了衣服,逃回前院来了。
这次,她没有洗了澡再回来。
此时,我刚好在外面的小河边洗衣服,没在屋里。
只是洗我自己的衣服。
顺玲的,因为她每天都在内宅洗澡,换下的衣服,就让内宅的仆妇给洗了。
顺玲一个人在屋,慢慢平复好了因为出轨败露而惊慌失措的心情。
她想通了,就实话实说得了,都怪妈妈和我没本事,她这只是为了下山、为了换取骡子,而被逼做的性交易。
她到了此时,也没有想过一辈子留在山里。
莘长征日过她多次了,当然对她说过,让她做四姨太。
但她没答应。
她是慕强,对莘长征很有好感,也对莘家的富足生活很满意,但她可不愿意一辈子都困在那小小的内宅里,做个金丝雀。
若她到了妈妈的年纪,说不准就答应了。
但她今年才25岁,芳华正好,心性未定,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依然心向往之。
所以,她的心意,更多依然放在我身上。
所以,当我一回到屋里,她就怀着愧疚,主动上来缠绵我。
我自然是没瞧出异常的,还笑问她道:「老婆,你今天这是咋喇?」
她「嘻嘻」的笑,玉手隔着裤子,挑逗着我裤裆内的肉根子,樱唇也凑过来,轻啄了我嘴一下,笑眯眯道:「小老公,想不想和老婆大人亲嘴呀?」
我一愕,说:「可以吗?」
自打我迷上她的尿汤后,她就嫌我嘴脏,不肯和我接吻了。
说是「迷上」,其实也喝得不多,就几口,尝个味罢了,毕竟尿味实在太杀嘴了,没有莫大毅力之人,真的当不了水喝。
顺玲点点头,双手捧着我脸,粉嫩嫩的樱唇印了上来。
我一时激动,探出舌头,探入她口,往她口中深处探索。
这几乎探及喉咙的异物感,把她弄得干呕一声。
她连忙推开了我,嗔恼道:「你个混蛋,想干嘛呀,你以为你舌头是鸡巴啊?对着人家喉咙就怼。」
我讪笑道:「抱歉、抱歉,好多天没亲你喇,有点激动。」
「没出息。」她没好气的白我一眼,然后往炕床上一躺,张腿,又说:「这么喜欢用舌头怼,还是给你怼小穴好啦。」
「伺候老婆大人快乐,是我的荣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间,扒她裤子。
一扒下来,我就愕了。
不仅鼻子能嗅到那种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见,她那内裤上涂了一滩干硬的精斑。
那滩干涸得发硬的精斑,是如此的显眼,让我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
顺玲见我迟迟不动口,便抬头问我:「咋啦?」
我木然的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看见我手拿着她的小内裤,这才意识到,先前用下身吃过莘长征的精液,还未洗澡,就慌忙跑回来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内裤里了。
她原本还想寻机主动认错的,可这意外的提前败露,让她一时羞得没了主张。
「是莘长征的?」我咬着牙问。
她点点头。
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出轨的原因。
解释过程中,还穿插了个人情绪,怪我没本事,也怪妈妈改嫁心切,没为我们规划好退路。
听后,我嘴上没了声息,心下也没了主意。
我实在不知道,这事该去怪谁。
怪顺玲吗?
可她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妈妈没为她着想,她只是在努力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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