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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6部分】【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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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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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色道:“不的,那毕竟是一块肉,不好处理,吃了正好,变成屎,不愁被人发现。”
她美美的瞪着我,说:“变态老公,我怀疑你心口不一。”
我只干笑,不答话。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里发毛了。
我讪讪道:“好吧,我认了,我是想报复那个老不羞,吃掉他儿子。”
她听后,就“噗嗤”的笑了。
虽是笑得欢,爪子却丝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变态,那也是我儿子咧!”
我揉着被掐痛的嘴皮子,无奈道:“不让吃就不吃呗,掐我干嘛啊。”
她笑眯眯道:“不过呢,要是变态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答应啥啊?”
“答应下山后,咱俩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国,做那个……叫啥手术来着,体外受精还是啥。”
“试管婴儿?”
“对对对,就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是一项外国人发明的体外受孕技术,能帮助生殖困难的夫妇,圆做爹妈的梦。
前两年在报纸上见过,估计首都医院会有这新技术。
我幽幽道:“老婆,你这是嫌我鸡鸡没用啊?”
顺玲“咯咯”的笑,笑完,又朝我鄙视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看看你,老娘让你日了这么些年,连个蛋都没下过。你再看看野爹,老娘这才让野爹日了几回呀,就怀上了——你不没用,谁没用?”
我臊得慌,面色红了一片。
顺玲又笑了一阵,这才伸过手来,搂住我脑袋,温柔道:“傻老公,你那小鸡鸡不中用,又不是一天两天喇,我哪有嫌过你呀。再说喇,你不是还有一条很讨人爱的小舌头嘛!”
我暗自悲叹。
舌功好,那只是做男奴的天赋,天生伺候人的材料。
屌功好,那才是男子汉的本事,生来就为日女人的。
唉,我无声叹了口气,装作很随意的问了句:“野爹那鸡巴,很大一根?”
装是徒劳的,她岂能听不出我的醋劲。
不过,她也不答话,就是似笑非笑的瞧着我,俏脸上揶揄之色甚浓。
我甚蛋疼,左右瞟,不接她的眼神。
她揶揄道:“老公,你知道么,你这小样,就像小屁孩要和老爸比力气。”
我羞恼道:“他不是我老爸!”
她噗嗤一笑,又抱了我头,说:“好啦好啦,有啥好急眼的嘛。他再厉害也没用,老娘就是不给他生儿子,生下来也要喂正牌老公吃掉。”
这话,可把我听得心中暖暖的。
我感动说:“老婆大人,我爱死你了。”
她笑道:“不害臊,肉麻死啦。”
……
昨晚睡前,顺玲吃了一剂落胎药。
至今没反应。
她坐了一早上的马桶,除了屎尿,啥都没屙出来。
不得已,得再吃一剂。
于是,我俩又搬了个小炉进来,躲屋里偷偷煎药。
可是,还未等煎好,意外先来了。
门外先是传入来一声“开门”。
然后,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那门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响起“嘭”的一声巨响。
接着,是第二下“嘭”的撞门声。
那门板薄且烂,挨了两下,就被撞开了。
我和顺玲都懵懵的,尚不知咋回事。
就从门外窜入来几个人。
带头的,是那莘长征,其腰间还别着那支匣子枪。
其余人,是那些男奴。
最后还有那个土郎中。
我一见那土郎中,顿时恍然了,吓得激灵灵的——打胎事败露了。
顺玲不认识土郎中,没觉得败露,就站了起来骂人:“莘老爷,你这是干嘛,脑子被驴踢了是吗,没事踹我门干嘛?”
那莘长征一眼看见地上的火炉和药罐子,就没搭理她,只叫土郎中去瞧那药罐子。
顺玲这才感觉不妙,慌了。
她慌忙瞧向我,却见我更慌,手脚都是颤着的。
我和她都是清楚的,那莘长征想生儿子都想疯了。
他今年都35岁了,膝下却无一儿半女。
在乡下,死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会死。
绝后,才是乡下人最害怕的事。
可想而知,若被他得知,顺玲怀了他的种,却偷偷打掉,他绝对会气得杀人泄愤。
本以为偷偷熬个药,神不知鬼不觉就完事。
却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土郎中居然会泄密。
我吓得六神无主了,僵在当场。
顺玲见此,知道指望不了我,就一脚踢翻了那个药罐子。
只是,只踢翻,是不顶屁用的。
那土郎中从地上拾起药渣,看看、嗅嗅,就断定了,这是他昨晚给我的打胎药。
又问另一副药在哪。
我都吓愣了,哪能答他话。
顺玲倒是不怕,还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关你们屁事啊!”
那莘长征阴阴的说:“你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这么巧一到我家就怀了?”
他边说边走前来,手扶着腰间的枪,冷冷的看向了我。
我是坐着小凳的,此时和他冷厉的眼神一接触,就吓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他见着我这怂样,都无须再问半句,就断定了心中所想。
他厉色一起,一甩飞脚,狠狠的踢在我脸上。
我惨嚎一声,被那脚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一滩血水中,混着一只后槽牙。
“啊!”顺玲吓得尖叫,慌忙推开了莘长征,蹲下来抱着我脸,哭道:“老公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我痛得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来,倒是眼泪汩汩地流。
那莘长征拉起顺玲的手,厉声道:“我不许你碰他!”
顺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滚远点!”
那莘长征就更恼了,拔枪,向墙上放了一枪,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砰”。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慑住了。
顺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之后,他用枪指我,满脸凶厉,狠道:“草泥马的狗杂种,你最好求神拜佛、小玲肚里的胎儿没事。要有事,老子一枪毙了你,草尼玛!”
说罢,又踹了我一脚。
幸好这脚是踹在我屁股,屁股肉厚,只是痛,不碍事。
然之后,他强拉着顺玲走了。
其它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我仍趴在原地,心肝仍在“砰砰”的跳,后怕极了。
刚才真以为要被一枪射死了。
后怕完后,才呲牙咧嘴的痛。
踢在屁股那脚没啥,就是踢在脸上那一脚,使我半边脸都没了知觉。
吐了满地的血,又吐出第二颗牙之后,才渐渐的有了痛觉。
痛得我就差满地打滚了。
如此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来了两个男仆,是狗剩和三毛。
他俩搬来了几块大木板,用钉子,把这屋门封死了。
他俩动手前,跟我解释了一句,这是莘长征的意思。
要将我锁在屋里。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事,待到邮递员进山来,就会放我,让我跟着下山。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了,那就不用等邮递员了,等死吧。
……
初时,我还慌得很,很怕被枪杀,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祷顺玲的胎儿安然无恙。
但后来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来。
好歹我是读过书,草药打胎,成功率就是个玄学问题。
况且顺玲才吃了一剂而已,大概是无事的。
于是,不忧顺玲的肚子了,倒是忧起了饮食问题。
被封死在这屋里,也不知还有没人给我送水送饭。
又想到,若是让妈妈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妈妈会不会急哭了。
就这样不安的过了一整天。
到晚上时,我这心总算放松了下来,那个二柱子给我送饮食来了。
那扇门板本就破破烂烂的,其下方有个巴掌大小的洞洞。
二柱子就从那个洞,把饮食给我递了进来。
我早就饿慌了,连忙吃了起来。
边吃,又边问二柱子,那内宅里是个啥情况。
二柱子是个实诚人,最是爱戴妈妈,对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实话说了。
顺玲被莘长征强行接入内宅,软禁了。
妈妈得知后,果然急哭了。
妈妈本来因为莘长征诱奸顺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气,还在和他冷战着。
今天又骤闻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顿揍。
揍完,就要出来解救我。
但莘长征不许。
莘长征被妈妈咋样揍,都不反抗,反而当成了闺房之乐。
但妈妈想要放我出来,他就生气了,扒了妈妈的衣服,打妈妈的屁股。
妈妈屁股都被打得红肿了,就是不肯服软,铁了心要放我。
他就提屌日妈妈,拼了命的日,最终把妈妈日哭了。
二柱子说到这儿时,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他恨恨的说:“太太那么好的女人,老爷怎么敢弄哭她,会遭雷劈的!”
我听得一愕,这二柱子居然敢诅咒莘长征。
我不由得有点暗乐,看来妈妈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该不会是把妈妈当成他亲妈了吧。
我摇摇头,现在不是八卦这个的时候。
我让他赶紧接着说后来的。
他说,后来妈妈和顺玲都被关在了正房里,遭遇就和我类似。
当然,我这屋是门板被封死,而她们那屋,只是在门外用铁链子锁住,是随时可开的。
况且,还有仆妇一同关在屋里,伺候着她们,丝毫不用忧心。
……
第二天。
仍是挨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来给我送饮食。
一天就只这吃一顿,真把我饿得心慌啊。
所以,就算这碗剩饭有点发馊了,我也吃得甚香。
我正在狼吞虎咽着。
那二柱子,又从门板的小洞,递入来一个东西。
室内油灯昏暗,我拿起来一瞧,才发现是个熟鸡蛋。
二柱子说,这是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让他带给我吃。
我连忙剥了壳,塞入口中嚼,嚼着咽,心中有种莫名的感激。
不仅是感激妈妈,还感激这个二柱子。
饿慌了的人,能吃上个好东西,真的会很感动。
……
到了第三晚。
仍是二柱子来送饭。
除了一碗剩饭,这次不仅有熟鸡蛋,还多了一个梨子。
鸡蛋仍是妈妈拜托他带给我的,而梨子却是顺玲拜托的。
我心欢喜,我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心里有我呢。
……
第四天。
仍是除了给我送饭的二柱子,再无一人找我。
我彻底安心了下来。
那莘长征至今也没来弄我,说明顺玲的肚子确实无事了。
虽然是被囚禁着,但一不怕被杀,二不怕被饿死,活下去的盼头是大大有的。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其它的也就罢了,就是满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难忍耐。
当时也是蠢,屋门被封死时,忘了要提前搬个马桶进来。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须在地上挖个坑,充当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气四溢。
但这屋内的地面,虽只是泥地,但是夯实的,硬得石头似的。
我手头上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千辛万苦才挖得出一个浅坑来。
再后来,我便放弃了,躺平了,爱咋咋的吧,蹲到墙边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随它臭吧。
……
第五天。
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被囚在这屋里,直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村来,才会重见天日。
但就在这天,这屋被封死的门板,居然被提前拆开了。
拆门的人,是二柱子。
二柱子告诉我,是顺玲不肯喝安胎药,以此迫使莘长征妥协,提前放了我。
我听后,这心里啊,暖意横流,差点就感动哭了。
之后,他又叫我去前厅,妈妈和顺玲都在前厅等着和我见面。
我当即跑了起来,跑向前厅。
但来到前厅,才发现,不单止妈妈和顺玲在,那个莘长征也在。
另外,还有个麦娘,两个仆妇都在。
我顿时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局促得很。
“好孩子。”妈妈勉强挤出笑意,朝我迎了上来,抱着我双手,把我左右看,问我哪儿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边脸,如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没啥大碍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两颗牙齿,永远都不可能长回来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的,不痛了。”
顺玲也迎了上来,眼神悲戚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时,那麦娘突然说:“秀娘,你还是别碰你那杂种儿子比较好,老爷会不高兴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识大体多了。”
妈妈回头怒瞪她,吼道:“滚你妈逼!”
我听得一愕,当真没料到,妈妈竟也懂得爆粗……那麦娘听得一怂,窒了嘴巴,不敢再挑衅妈妈了。
毕竟妈妈才是当家主母,若是有心,找借口教训教训她一个小妾,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
不过,她虽是不亲口挑衅妈妈,却拿眼神挑拨起了莘长征。
那莘长征就接了,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对妈妈冷冷道:“媳妇,你再不撒开他,他哪儿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儿。”
这话一听,还未等妈妈做反应,我就先一步撇开了妈妈。
然后又慌忙倒退了两步,和妈妈保持着距离。
我的这个怂样,都把妈妈看无语了。
顺玲也是同样的无语,嘀咕一声:“怂蛋。”
“哈哈哈哈哈哈!”那麦娘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可把我笑得无地自容,脸色唰一下就红了。
那莘长征倒是没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两眼。
我羞愧得低了头,眼只敢看地板。
接着,那莘长征说:“好了,人你俩也见到了,还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银,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后院去,好生看着。”
那两仆妇听了,各自应了一声“是”,就过来搀着妈妈、顺玲。
妈妈无奈叹气,一边被搀着走,一边回望着我,眼中含着浓浓的歉意。
顺玲不敢抗拒,也被搀着走了,边走边回头叮嘱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我表面上点头答应,心下却是自嘲不已。
甭高看我了吧,我这种怂人,敢做啥傻事啊?
那麦娘也跟着回去了,只是,边走边瞟着我笑,笑得玩味极了。
之后,只剩得我独对莘长征。
我心里这个怂啊,慌忙也告辞道:“莘老爷,我也回去了。”
说罢,刚转了身要走。
那莘长征却发话了:“小杂种,这次看在她俩的份上,老子饶你一回。你识相点最好,老子留你一条活路。”
我回道:“谢谢莘老爷,我晓得的。”
说完就赶紧走了。
……
此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顺玲。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顺玲的心意,依旧放在我身上。
所以,那莘长征就命人守着顺玲,严禁她走出内宅,和我见面。
倒是妈妈并无被禁足,恢复到以往的常态,每日早晚两次,出来前厅,和我见面。
只是,妈妈每次出来见我,身边都至少跟着一个仆妇、加一个男奴。
连跟我说一句悄悄话都难。
不过,妈妈要想给我带些好吃的,倒是随便。
我现在是被放出来了,可以自由活动,但饭食,和被囚禁时一样,一天只有一碗剩饭。
甚至有时候,那剩饭还是发馊的。
就算我积极出去割草料,也没改善。
所以,妈妈就每次出来前厅,都会顺手捎些食物,带给我吃。
而那莘长征居然不闻不问,成全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日子就这样过着。
眼瞅着,就快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山来的日子了。
我甚茫然,不知该不该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来时,妈妈和妻子在旁。
离时,就剩得我一个人。
我心中纠结过的,要不要从此也留在这莘家算了。
甚至想象过,学其它男奴那样,干脆锁了鸡鸡,做个伺候女眷的阉奴算了。
我真的舍不得远离妈妈而去。
更不忍心丢下顺玲在这山里。
直到有一次,妈妈偷偷给了我一张小纸条,才彻底打消了我这想法。
那小纸条是藏在一个肉包子里的。
纸上写着:“下山报警救我们。”
一看完,我就马上烧了。
烧了后,才开始细想,纸上所写的是“救我们”,莫非妈妈也想逃离这里?
估计是了。
那莘长征最近所做过的破事,突破了妈妈的容忍底线,让妈妈失望了。
妈妈当然早就听过,那莘长征从来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但妈妈并非圣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恶到她身上,骂两句了事,没所谓。
而若作恶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她心中最疼爱的,始终是我这儿子。
我近来被欺负得太凄惨了,她就感同身受了,决意反抗。
……
又过了两天。
终于,盼来了那个老头邮递员。
妈妈在两个仆妇、两个男奴的监视下,送我出门,又目送我跟着邮递员走向村口。
我带在身边的行李,就只有一个皮水袋,一包炒米,简陋的很。
在此之前,妈妈求过莘长征,求他送我一头骡子,以作代步。
但莘长征不许。
不许就不许吧,我有手有脚,又有人带路,还怕走不出大山?
出村口时,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妈妈的身影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一边跟着那老头邮递员上路,一边暗想,莘老贼,你他妈就尽管多逍遥几天吧,待我再回来时,就是你的末日。
只可惜,这只是我高兴早了。
我和妈妈、顺玲,都太乐观了,以为只要成功下山就万事大吉。
我们能想到报警求助,那莘长征怎么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着那老头邮递员,在山间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见了,那莘长征牵着他那匹高头大马,拦在前路。
这段路,很险,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那邮递员还不明所以,丝毫不疑心他为何会跑到我们前边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说话。
那莘长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着话。
但搭不够几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邮递员,把他推落了悬崖。
然后,这崖间,就回荡着一声惊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着,耳听着,几乎吓尿了。
就在看见莘长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杀了那老头邮递员。
还是当着我面,明晃晃的杀……然后,我想到了,他绝对会连我一并杀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从腰间拔出那支匣子枪,冷冰冰的看着我,指着悬崖,问:“你是想自己跳下去,还是先吃个枪子,再被我扔下去?”
我怕得哆嗦了起来,想掉头就跑,但两腿却非常不争气的发软。
我跪了下来,颤着声说:“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跟你回村里,永远不下山……你把我锁在屋里,永远不放出来也行……我给你做家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爷,饶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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