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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7部分】【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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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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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了起来。
我以为有戏,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来,他却无厘头的问:“你认得回村的路?”
我想了一下,从村里出来,到此处,不算远,也没几条分岔路,回去不成问题,就点了头。
然后,他叫我把脚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枪,不得不照做了。
然后,我这小腿就被他一脚踩断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声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牵着马就走。
只丢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
地狱啊。
这回村的路,就是一条地狱之路。
我在这条地狱之路,拄着木棍单脚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两天两夜,总算回到了村口。
没经历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这么强大。
有村民看见了我,就赶紧送我回了莘家。
时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这处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悦的泪水,汩汩而流。
接下来,莘长征请了那土郎中来家,给我接骨。
又给我交代了说辞,说是遇上猛兽,那邮递员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过了一劫。
至于腿上的伤,是在慌不择路中,不小心摔断了。
我很顺从的答应了,让他放心。
当然,他本就没啥值得担心的。
这村里是他的地盘,村民也是他的顺民,我一个外来户,压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担心的,是我将实情告诉妈妈、顺玲,使她俩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说,就死定了。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儿做个家奴吧。
起码,能陪着妈妈和顺玲也挺好。
……
妈妈闻讯来了。
看着我小腿上的夹板,妈妈哭得梨花带雨。
只可惜,妈妈仍被两个仆妇左右扶着,不许她靠近我。
我强笑道:“我没事的,妈妈,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这都能逃回来,是老天眷顾了,您该为我高兴才对的。”
“嗯嗯。”妈妈点着头,想笑,却笑不起来,仍是泪痕难干。
妈妈回去后。
轮到顺玲来看我。
她也是被那两个仆妇左右搀着,不许太过接近我。
她也为我难过,只是没哭出来。
她的眼神中,有点狐疑,似乎在怀疑,遇老虎,并非实情。
我自然不敢乱说话,任由她怀疑得了。
……
伤筋动骨三个月。
在我躺床上休养期间,莘长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我痊愈后,就以报恩为理由,把自己卖给了莘长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对此,妈妈和顺玲都愕了。
我就说,我不愿离开她们。
就算只做个奴才,我也要留在她们的身边。
这理由,我说得很真诚,因为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况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带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这腿骨果真断裂得厉害,还是莘长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后,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严重,短距离走动,甚至在村里游荡,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走远了,就受不了了。
至于下山,就甭想了。
基于上述的种种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半辈子就留在这儿算了。
顺玲和妈妈都是无可奈何,只能默认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间犹豫不决。
早知结果如此,我就不该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条腿,倒霉催的。
罢了,也懒得去怨恨莘长征了,就这样吧。
……
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毕竟是卑微的贱种,妈妈不忍心那样折辱我。
所以,妈妈就哀求了莘长征,让他收我做继子。
莘长征勉强答应了,但也强调了,“继子”是要干活的,更没有其它优待。
实际上就只是叫作“继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妈妈也认为比单纯的奴才要好得多。
于是,接下来,就是认亲仪式了,用三字形容,穷讲究。
我要从大门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过前院,进入正厅。
在这厅上,老爷莘长征和主母妈妈,各自坐在供桌前的两张交椅上。
那两位姨太太,坐着左右两边的太师椅。
仆妇们、男奴们,都在场站着。
顺玲不在,在内宅,懒得出来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来到莘长征和妈妈的跟前,跪着磕了头,说:“父亲大人在上、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儿子愿以余生侍奉两位,永不叛离。”
妈妈满脸愁容,叹着气。
那莘长征说:“也给两个小妈磕个头吧。”
“是。”我转过了身,先后朝麦娘、三姨太都磕了头。
那麦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亲切的摸了我头,还乐呵呵的叫我“乖儿子”。
之后,我转回去,朝着莘长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裤子,把阴部露出来,说:“求父亲大人赐下鸡笼子。”
因为我希望能进入内宅伺候妈妈、顺玲,所以是必须锁上鸡笼子的。
那莘长征朝我胯部看来,诧异道:“长这么小的鸡巴,还真少见啊。”
众人听了,都有点意动,想看。
其它人还好,都没动。
只那麦娘不客气,立即起身走过来,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这样子,该不是天阉吧。老爷,依我看呐,那鸡笼子省了也没事呢。”
我羞得红了脸。
妈妈恼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不坐就滚出去!”
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
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
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
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
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给老娘滚!立即滚出去!”
那麦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
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
莘长征正愁没处讨好妈妈呢,就偏着妈妈说:“你就是嘴贱,没事总惹秀娘干嘛。自己滚回后院去吧。”
从诱奸顺玲那时起,快四个月了,妈妈一直都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拧手拧脚的,不配合。
他当初没杀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借我说服妈妈,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顾卧床休养的我,又时不时请动土郎中来给我看腿换药。
这些,都让妈妈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负他所托,平时和妈妈的言谈中,也故意流露出对他的感激。
就因为如此,妈妈对他的芥蒂,才消了许多。
到得如今,就算还未和好,也恨不起来了。
那麦娘听见莘长征那么偏心,一时灰心丧气,灰溜溜的滚出去了。
她可没觉得自己过分,毕竟只是嘲笑个野种儿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说她滚出去了。
就说妈妈很不喜欢“驴根”这名字,要莘长征再改。
莘长征也没所谓,一连提了几个,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乡下人常用的粗名。
妈妈仍不满意,骂道:“老混蛋,他是你继子!你就只会改这种贱名?”
按这莘家的习惯,奴才都是叫贱名的,好名字轮不到奴才用。
要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别。
在莘长征眼里,我就是个奴才。
那三姨太突然提议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况且村里人都这样叫他。”
单纯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但莘长征显然对此很满意,又问妈妈道:“我也觉得不错。媳妇,你觉得呢?”
妈妈犹豫着。
我想讨好莘长征,就率先说了:“妈妈,就定这个吧,我觉得还行。”
妈妈看了看我。
我坚定的点头。
于是,妈妈也就无奈点头了。
三姨太和蔼道:“千里呀,虽然咱们老爷是认了你做儿子,但你毕竟不是他的种,以后在家里可不能自大哦,该干活干活。对长辈固然要恭敬,对奴仆也不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们哦。”
“多谢三妈妈指点,儿子晓得的。”我心道,她真是个好女人,比那麦娘好多了。
接着,那莘长征起身,拉着妈妈走到了一边,空出那张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他对我说:“向列祖列宗磕头吧。”
我依言,朝着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之后,他又走过去,从供桌上的香炉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里,叫我喝了。
我闭着眼,举头灌了入肚。
他说:“从今往后,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着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坟旁边,侍奉祖宗。”
我回道:“是,儿子知道。”
在这一刻,我甚有点悔恨,要是当初初来时,我就有了觉悟,上赶着拜莘长征为父亲,哪有后来的这么多罪受。
唉,悔之晚矣。
……
全家上下,一共五个主子,六个婢仆,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五位主子,分别是老爷莘长征、大太太妈妈、二姨太麦娘、三姨太何艳芳,四姨太顺玲。
六个婢仆,两仆妇分别是阿金、阿银,四男奴分别是狗剩、二柱子、三毛、铁蛋。
至于我嘛,说是“继子”,倒不如说是“奴儿子”,就是个家奴,和二柱子他们毫无二致。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个样。
每日也要和他们一起干活。
妈妈为我求来这个“继子”的名头,就是好听一些而已,实质屁用没有。
我和其它奴婢们,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担下来,其实不算多。
狗剩是莘长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长征的身边,贴身伺候。
那两个仆妇,日常就留在内宅,烧水煮饭,洗衣打扫,伺候女眷。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进内宅,伺候女眷。
三毛和铁蛋,日常是出外劳作,割草料,以及种地。
割草料是饲喂畜牲的。
至于种地嘛,不是犁地种粮食那种重活,只是种蔬菜。
莘长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脱产阶级,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级,怎么可能还需种粮食。
全村的田地,名义上都是生产队的,实质上都是生产队队长、即莘长征的。
当初,公社化运动如火如荼,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没逃过,全部土地收归公有,并且成立了生产队。
只不过,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出了问题。
这山沟沟里,人多地少,全年产出,也就够自用,根本没多少余粮可供上缴。
加上,山路难行,进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粮,都不够路上吃的。
就渐渐的,再没人来收粮了。
于是,那莘长征就趁机笑纳了。
这么多年过去,手握田地分配权、又坐拥最强武力的莘长征,都退化成旧时的大地主了。
全体村民,实质上都成了他的佃户。
每年秋收,村民上缴给他的公粮,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养了一堆奴仆在家里。
之所以还占着半亩地,用以种蔬果,完全是为了改善伙食。
……
锁上了鸡鸡后,我也就能出入内宅了。
内宅的面积,比前院小了一些。
但胜在环境好得多。
每天天微亮,我们做婢仆的,就需起床干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边,打水回来,分别灌满前院、内宅的那两个大水缸。
因为宅里没有水井。
我和那四个男奴,都各自提着个水桶,来回打水,至少要十个来回,才算完。
这是一天里最累的活儿了。
那两个仆妇,就在内宅的厨房里,生火烧水、煮饭。
主食会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点,就只有五人份了,因为那是只给主子们吃的。
当然,若是主子们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赏给我们吃。
待煮好了早饭,主子们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
其它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
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它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妈妈,还爱屋及乌,真我当成了少爷似的。
莘长征说过,我在家里没有任何优待,一切与奴仆同论。
故而大家都没把我这个“少爷”的身份当一回事,唯独二柱子愿意关照我。
我和他是搭伙干活的,没有谁高谁低一说,但我就是干得少、过得轻松,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揽上身了,主动叫我歇着。
这是为啥呢?
就因为妈妈会投桃报李,赏赐他想要的。
这些男奴们,都对伺候女主子的玉体,极为渴望。
其它女主人是喜欢由仆妇伺候的多,独妈妈是习惯招这二柱子进房伺候的。
妈妈的这习惯,就是从二柱子被派去照顾我养病时,才开始的。
打那之后,这二柱子就深知了,对我好,就能讨得妈妈的欢心。
所以,他就不遗余力的关照我了。
我捧着碗,扒稀饭,吃鸡腿。
妈妈就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偶尔用手帕帮我抹抹嘴。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边,也捧着碗吃饭。
他眼不看我的鸡腿,只痴迷的看着妈妈的脚。
妈妈只穿着拖鞋、短裙,一双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我觉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让你选,你是想吃鸡腿,还是吮太太的脚趾头。”
那二柱子一听,就有点讪讪了。
倒是妈妈打了我一下,教训道:“臭儿子,不许笑话二柱。”
那二柱子见此,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妈妈伸手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吐了一波香唾,再还给他,对他说:“好孩子,吃吧。”
“谢太太赏赐!”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我也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顶饱,我这个才顶咧。”
妈妈噗嗤一笑,朝我伸来手指,弹了我额,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说:“就是,鸡腿明明也是太太给的。”
我无语一笑,之后把饭碗递到妈妈的嘴巴下,也索要点香唾。
妈妈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帮子,酝酿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其它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着看。
妈妈懒得逐一赏赐,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饭后。
各人就该开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闲适度日的贵太太,或打牌,或唠嗑,没啥好说的。
两个仆妇留在内宅伺候,洗衣服,打扫卫生,听候太太们的吩咐。
狗剩跟着莘长征出了门,不知是去哪儿作恶呢,还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铁蛋,也出了门,可能是去田里种菜浇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无须出门,就在前院里,打理那些畜牲们。
所养的畜牲很不少。
几十只鸡鸭,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养着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头骡子,两头驴子,都是大山里的代步工具、驮重工具。
八头羊,五头猪,都是肉畜,羊偶尔还会提供羊奶。
一匹高头大马,是莘长征的坐骑。
除了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窝棚里的粪便,再添加饲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当然,鸡蛋、鸭蛋是要先收起来的。
羊奶也是要挤一挤的,如果有的话。
至于马,那可不一样,是必须精细养护的。
不说坐骑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骑它时,才显得威风。
就说马这物种,本身就非常娇气,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脏了不行。
我用桶打了水来,拿着鬃毛刷,给这匹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梳洗完,就牵着它,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溜达两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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